ঊনচল্লিশতম অধ্যায়: গ্রাম্য প্রেমের রঙিন রুমাল

A falsa milionária: ela simplesmente enlouqueceu! Bebendo e ouvindo a chuva 2380শব্দ 2026-08-04 03:35:27

“还是我上去吧。你在上面我不太放心,要是摔下来了怎么办?”这木板可不轻,虽然能勉强够到顶端,但要将它平铺上去确实麻烦。

“有什么不放心的?我也是做过木工的,不就是把木板平铺上去再钉住吗?钉子我都带上来了。”

当另外两组还无从下手时,言之之已经准备好了一切。

看着站在房顶上的言之之,陆子豪一脸羡慕:“你是怎么上去的?教教我行吗?这节目组又不给梯子,万一摔下来怎么办。”

言之之打量了一下他的身高,疑惑地问道:“你不是有一米八多吗?这房顶也就两米出头,稍微蹦一下,手一拉一撑不就上去了吗?”

陆子豪:……这语气怎么听着怪怪的?而且一般人哪能这么做啊。

他按照言之之的方法试了试,却根本使不上劲。虽然能摸到房顶边缘,也能抓牢,但就是撑不上去。

看着吊在房顶上拼命挣扎的陆子豪,柳柒柒简直没眼看。这人怎么搞得像上吊自杀一样?不就是上个房顶吗,那挣扎的样子活像被勒住了脖子。

“赶紧下来吧你!”

陆子豪最后力竭摔了下来,啪叽一声踩进了鸡屎里。

“啊啊啊!我的鞋!我的脚!”

他蹲下一看,一股浓郁的鸡屎味直冲脑门。

“呕!这鸡到底吃了什么,怎么这么臭!呕!”

现在的城里人很少见到这种散养鸡,鸡屎味确实冲鼻。

齐承安简直不忍直视,这人怎么看起来这么笨手笨脚的?之前看过他演的戏,角色都挺精明的,他还以为这人本人也聪明,现在看来全靠演技。这么个憨憨演那种精明角色,也真是难为他了,本性估计很难压制吧。

柳柒柒是一点也不想靠近陆子豪:“离我远点,你身上的鸡屎味太重了!”

不就是踩了几坨鸡屎吗,怎么味道会这么重!

宁悦和楚琪看着那边的情况,默默对视了一眼。

“要不咱们还是想别的办法吧,看能不能借个梯子过来。”

言之之那种上房顶的方法他们学不来,也不想像陆子豪那样踩一脚鸡屎。

不得不说,言之之干起活来还真有模有样。房子虽然不大,但工程量不小,不然节目组也不会给他们留这么长的时间。

遇到木板凸起无法吻合的地方,还需要用锯子锯掉,齐承安站在下面,头上落满了木屑。

“你要不还是往头上套个塑料袋吧?你看你头发上全都是木屑,或者站远一点,别让木屑飞进眼睛里。”

看着下面的男人,言之之觉得他挺惨的,堂堂一位大影帝,居然在干这种活。

按他的身份地位,根本不需要来参加这种综艺。他的国民度已经足够,身上还奖项傍身,更别提还是豪门出身,简直一出生就在别人的终点线上,甚至99.9%的人终点线还没他的起点线高。

齐承安想了想,这木屑确实麻烦。但他现在没空去找塑料袋,站远点更不可能,他还得时刻护着言之之。

这小姑娘站在上面看得人心惊肉跳,齐承安时刻盯着她,生怕她掉下来。

“就这样吧,这附近也没塑料袋,回头洗个头就行了。”

言之之皱起眉头,怎么能这样呢?万一木屑飞进眼睛里怎么办。她往口袋里掏了掏,最后摸出两块花布。

她利落地给自己系上一块,又把另一块扔给了齐承安。

“把这布围在头上就行,稍微把布往额头外面拉一拉,这样木屑就不会掉进眼睛里了。”

看着头上戴着花头巾的小姑娘,又看了看自己手里那花里胡哨的头巾,齐承安陷入了沉思。

他真的要戴这玩意儿吗?说实话,内心是拒绝的。

哪怕他再不注重形象,基本的审美还是有的。这姑娘口袋里怎么会有这种头巾?简直能跟东北大花袄媲美了。

见下面的人一动不动,言之之催促道:“赶紧戴上呀,这时候别管什么美观不美观了,保护自己要紧,万一真有木屑飞进眼睛,那可就要进医院了。”

“再说这布挺好看的,我当时特地选了这两块,本来以为今天是干农活,没想到要干木工。”

齐承安暗想:还好没去干农活,要是干农活时围着这种布,那才真是辣眼睛。

听着上面的催促声,齐承安最终妥协了。

言之之戴上这头巾其实挺好看的,红色的头巾配上她那张软糯的小脸,有种小红帽的感觉,倒也不丑,甚至还有点可爱。

但齐承安就不一样了,他长相精致俊美,围上这块黄色的布,整个人瞬间变得滑稽起来。

【噗!他们俩这是在干什么?演乡村爱情吗!】

【我只想知道言之之口袋里为什么有这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,这样的花布我奶奶家还有好多,赶紧问奶奶要几块去,说不定节目播完这就成时尚单品了。】

【齐承安真的好听话呀,言之之说什么就是什么。他之前好像没这么乖吧?他朋友陈少说他是豆沙包属性——外面白的里面黑的,怎么在言之之面前就这么听话呢!】

【他们俩的画风跟整个节目格格不入,人家两组是互帮互助、打打闹闹,他们俩总是安安静静地干活,顺便cos一下乡村爱情。】

宁悦她们借完梯子回来,看到这两人也是一脸懵。

不用想也知道是谁搞出来的,宁悦现在开始怀疑言之之的审美了。

难道父母对言之之是放养吗?

(宁父宁母:我们冤枉啊!是她自己野蛮生长的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