সতেরোতম অধ্যায়: ছোট কুকুরের চিকিৎসা
班柚回到小院后,便开始大干一番,从街上买来宣纸和毛笔,认真地写写画画了好一阵子。最终望着一张张精美的图样,她忍不住心中涌起一股自豪感。
“幸亏小时候学过国画,不然我真画不好。”
“妹妹!妹妹!”门外传来李一一的喊声。
“大娘,一一姐,你们来了!”班柚连忙拿起刚画好的作品递给她们看。
“你们瞧,这是我刚才画的,怎么样?”
“哇,这看着真是精致呢。”李一一一眼就喜欢上了,“妹妹,你这手艺真巧。”
班柚笑着看向她们:“对了,你们怎么这么急匆匆地来了?”
“呀!差点忘了,大娘说她会绣花,让你先别找人了,也不用花钱,我们自己人帮忙,又不用花钱。”
听到这个消息,班柚惊喜得说不出话来,她看向王大娘,双手紧握着她的手:“那真是太好了!大娘,谢谢你。”
“你这傻孩子,说什么谢。”
这一整天,她们便开始研究这些图样该如何绣制,挑选何种线团、布料,忙活到天色已晚。
“都这么晚了。”班柚抬头看了看天色,“这样吧,明日上午我和一一姐去街上买线团和布料,我们先做几个样品出来,然后在小院门口摆张桌子,让顾客们投票,票多的先做哪个。”
“好!”
次日清晨,班柚便与李一一一同去了春安街。
这里算是云城内卖绣品最多的一条街,价格也较为统一。
她们按昨天说好的买齐了所需的线团和布料,正准备回去。
快走到胡同口时,班柚看到前面围了好几个人,正对一只杂毛小狗拳打脚踢。
“住手!”班柚见状,赶紧把怀中的东西塞进李一一怀里,冲了上去。
“妹妹!妹妹!”李一一也抱着东西跟了上去。
“你们这是干什么?!”班柚满脸怒气,眼神中充满质问。
“这狗小畜生偷我们家包子,我打它怎么了!别多管闲事!”其中一个男人满脸横肉,眼神也带着不屑,一把推开班柚。
班柚被他推得猛地往后倒去,幸亏李一一在后面扶住她,否则她就要摔倒在地。
“即使它偷了你们包子,可它不过是只狗,不懂人情世故,你们凭什么这么打它?”
班柚走上前想抱起那只小狗。
“滚!我告诉你这是我养的狗,我想怎么打就怎么打,打完了还要炖了它,哈哈哈哈……”男人说着更用力推了班柚一把,班柚早有防备,闪躲开了,才没摔倒。
“那我要买下它,多少钱?”班柚深吸一口气,紧紧握拳,忍住没有冲上去。
“钱?不要钱,我不卖,你能把我怎么样,哈哈哈哈……”
那男人丑恶的嘴脸让班柚忍了又忍,但终于忍不住了。她挥舞拳头,猛地一拳打了过去,男人“嗷嗷”大叫。
“你这小娘们,竟敢打我?来啊!”
混乱中,周珩正站在阴暗处注视着这一切。
“主子,我们不过去吗?”是周珩的侍卫夺鞘问。
“你看她这副样子,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都没有,真粗鲁。”
旁边的夺鞘看着主子那副赏识的表情,无奈地摇头。
“主子,我看您很欣赏班姑娘。”
“嘶,胡说什么……”周珩用扇子敲了敲夺鞘的脑袋,“走吧。”
“对了,等会让县令把这群人抓起来,这云城毕竟紧邻上京,竟然有这种恶意虐待动物的事,太恶劣了,打他们二十板子,扔牢里,别再出来。”
“好嘞。”
班柚没注意到周珩的来去,只是紧握拳头冲向那群男人。
一旁的李一一也把东西放在角落,加入了这场“战斗”。
只不过她们毕竟是女子,力气比不过男人。即便班柚在原本世界有武术训练,但来到这里后一直忙于赚钱,没有具体训练,因此不一会儿就被打了好几拳。
幸好县令很快带人赶来,阻止了这场斗殴。
“干什么呢!”县令急忙派人将那几个男子控制住。
“有人举报你们在这里虐待动物,还企图殴打他人,带走!”县令说完,意味深长地看了眼班柚。
当时他接到命令时吓坏了,那可是上京贵族眼中的香饽饽,得罪不起。来人还特别嘱咐他,不许对两位女子无礼,只需将违法男子带走,多余的话不准说。
还没等班柚反应过来,那几个男子已被押走。
班柚连忙抱起那只奄奄一息的小狗回到佑安堂。
“李姐,你先去帮我烧点热水。”
将李一一支开后,班柚急忙呼唤系统。
“系统,快,有没有办法能救活它。”班柚探查了小狗的呼吸和脉搏,却极其微弱。
如今条件无法比拟现代,什么设备都没有,就算想给小狗做CT也不可能。
“宿主,它伤得太重了,现在的医疗手段根本无法救治。”
“我求求你,救救它,它才几个月大。”班柚边说边哭,泪水止不住地流。
“宿主,真的不是我不帮你,而是我真的没有办法。如果让这些小动物起死回生,这个世界将会混乱,所以我不能帮你。”
“求求你,求求你,帮帮它,求求你……”班柚声音渐渐低下,哭着跪在地上,手上满是鲜血,那只小狗嗅着空气,努力想动一动,贴近班柚的手。
“呜~”(疼,好疼)
“呜~”(你别哭,球球现在动不了,不能贴贴你,你别哭哦。)
听到球球的叫声,班柚心如刀绞。
“我该怎么办才能救你,我该怎么办!”
“呜~”(球球好累,球球要睡觉了……)
班柚听着这话,抬头望着那只小狗,只见它缓缓闭上眼睛,彻底停止了呼吸。
“妹妹,水烧好了!”李一一端着盆水走进来。
“不用了,它走了……”班柚说这话时已无力。
“咣当”水盆掉落在地。
班柚作为兽医,虽然早已习惯动物会离世,但当这一切再次发生时,她依旧难以接受。
那么鲜活的生命被打得奄奄一息,还在安慰她,她看着自己满手的鲜血,却无能为力。
她恨,恨自己没早点出现,恨自己没能救下它,恨……那些把动物当玩具,随意践踏它们的人!
或许他们不该被称作人。
它说它叫球球;
它说别哭,它动不了;
它说它累了,要睡觉了……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