বিশতম অধ্যায়: কী দারুণ ভাগ্য!

Ser concubina por amor? O ministro frio e autoritário que toma pela força Abei Libertado 2522শব্দ 2026-08-04 03:39:17

谢与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他飞快跑回床榻处,将茶壶中剩余的水浇在床上,随即掀起被子盖住自己。

看着门口阻挡视线的灼热火光,本能的恐惧让他不敢向前。热浪阵阵涌来,扭曲的光影令他看不清前路。他本以为自己已足够睿智冷静,但此刻死亡的阴影却压得他惶恐不安。

不,不要,他绝不要与母亲永远分离。

记得桌上的壶里还有水,谢与年反手向身后摸去,却惊觉异样,转头惊呼出声:“娘?!您怎么在这里?”

烟眠抬手捂住谢与年的眼睛。耳边传来火星迸溅的声响,烟眠的声音依旧温柔而冷静:“别睁眼。”

谢与年的眼睫在烟眠掌心轻颤,尽管心中满是疑问,他还是乖巧地闭上眼睛,不再发问。烟眠将谢与年抱起,转身朝远离火光的方向走去。

【系统:宿主,宿主不可以!你会后悔的!】

谢与年紧紧搂着烟眠的脖子。闭上眼睛后,身体的其他感官被无限放大:凄厉的惨叫声、房屋坍塌的轰鸣、大火的焦臭味、浓重的血腥气,以及烟眠身上那股令人心安的暖香。

烟眠抬起执剑的手,用手腕擦去嘴角的鲜血。未干的血液顺着剑尖滑落。原本整洁的小院此刻宛如炼狱,尸体横七竖八地堆叠在一起,石阶与草丛间凝结着暗红的血渍。

【烟眠:我会死吗?】

烟眠的语气平淡,仿佛是在询问天气。系统表情复杂,盯着数据面板沉默片刻,给出了一个并不确定的答案。

【系统:暂时应该,死不了。】

话音未落,墙头又出现了数道黑衣蒙面的身影,伏在月色下,散发着肃杀与不祥的气息。

【系统:……现在不一定了……】

短暂沉默后。

【系统:啊啊啊宿主快用你的邪门技能!我会为你吊着命的,快跑啊啊啊,这下真的要死了!】

黑夜的浓雾将谢府吞噬,血腥味混杂在湿冷的雾气中蔓延开来。秦道远缓步走进院落,看着眼前的惨状,他轻笑一声,却并不感到意外。

下属跪在他身后,语气羞愧道:“殿下,还是让他们跑了。”

秦道远摆了摆手,语气随意:“这次就算了,去把尸体处理掉。对了,再派一部分人留在暗处观察,告诉他们,没杀死目标就别回来了。”

“是。”

临近年关,河中漂浮着红红绿绿的花灯,将岸边映照得微亮。烟眠已洗净身上的血渍,正盘腿坐在河边——钓鱼。

终于脱离了危险,嚎了半天的系统躺在空间里,累得一动也不想动。

【系统:宿主,你怎么这么有闲心啊。】

【烟眠:什么?】

她一边回话,一边抽起自制的鱼竿。谢与年坐在她腿上,抬头看着扬起的鱼钩。鱼竿不慎甩到了他的脸,瞬间抽出一道红印。

看见这一幕的系统:……

谢与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,只是仰头靠进烟眠怀里。或许是夜间气温转凉,他感觉烟眠身上的温度有些低。

尽管之前的一幕幕都表明烟眠并非凡人,但谢与年一点也不在乎。不在乎她为何突然出现在房间,也不在乎她为何身怀武功。夫子曾说,人与人本就不同。她是什么样的人又有什么关系呢?反正无论如何,她永远是她。

只要她在,其他任何事都是小事。

当烟眠第三次抽竿时,身后掠过一道人影。秦道远懒散地靠在柳树上,看着眼前温馨的一幕,过了好一会儿才轻笑出声。

“拿果子当饵料?你当这水里的鱼是吃素的?怎么不顺点眼珠子、割点人肉来喂鱼?我听说人脑剥开里有个小球,用来钓鱼效果很好。”

即便他说着如此恶心的话,坐着的两人连眼神都没分给他,仿佛他只是团可有可无的空气。秦道远也不恼,走到烟眠身边蹲下,顺着她的目光看向水面。

“谢恒那老东西运气真好,能遇到像你这样的人。”

他捡起一块石头丢进水里,溅起阵阵涟漪。秦道远啧啧两声,又道:“你说你,在谢府天天受人欺负,何必呢?像你这样的人,无论在哪都会被捧在手心,现在却要在这破地方受窝囊气,我看着都替你觉得不值。”

烟眠收起鱼竿,谢与年帮她将线卷起,抱在怀里。

“今天有夜市,你想去看吗?”

听到烟眠这么问,谢与年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,两人谁都没把秦道远的话当回事。

忽然,不远处有烟花绽放。烟眠转头看去,错落绚丽的光影映在她的脸上。

再回过头时,秦道远不知何时已来到她身边,两人的距离极近。虽然他戴着面具,但仍能看清他少年青涩的眉眼已然长开,眉如剑横,眼尾上挑,藏着不易察觉的冷戾。

在烟眠面前,他并不遮掩自己的锋芒与野心,相反,他更怕自己的心意无法准确传达。

“跟我走,”他道,“我会给你相匹配的地位、权力与尊重。你不该被困在后院,像那群心怀鬼胎的妻妾一样,为了个男人要死要活。”

秦道远放缓语气,试图循循善诱,却见一根鱼竿忽然斜插出来,隔在他与烟眠之间。

谢与年看着秦道远,目光冰冷,一字一句道:“离她远一点。”

秦道远懒得理会谢与年,语气轻飘飘的,毫不客气:“大人讲话,小孩子不要插嘴。”

顿了片刻,他突然反应过来什么,瞪大眼睛看着烟眠道:“你不会是因为这个小孩才留在谢家的吧?”

烟眠点了点头,无视秦道远震惊的目光,起身拍了拍裙上的灰,牵起谢与年的手就要离开。

秦道远急了:“就为了这么个野孩子?他跟你又没有血缘关系,为了他?他算什么……”

烟眠停下脚步看向他,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倒映着烟花的余晖。

“不是野孩子。”

她双手虚搂住谢与年的脖子,语气温柔却坚定:“是我的孩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