তেত্রিশতম অধ্যায়: পরবর্তী পদক্ষেপ

善后的相关工作交由公安十课处理。政府内部有专门应对此类突发状况的既定流程，照章办事即可。浅野绫叮嘱八戒务必保密，随后独自驾车返回了新宿歌舞伎町。

……

静心书斋的大门紧闭。重型机车引擎的空转声穿透门扉，传进了书斋内。暖黄色的灯光映照着一排排书架，柔和的法国轻音乐在店内回荡。正在柜台前阅读的男子合上书，起身绕过柜台，将店门推开。

轰鸣声中，一辆外形炫酷的火红色摩托车径直驶入店内。车上坐着一位身材火辣的女骑手。金智勋重新关上店门，将歌舞伎町的喧嚣与世俗气息隔绝在外。夜晚的歌舞伎町并不太平，充斥着寻欢作乐之徒。他若不提前关门，真怕有人把“静心书斋”误当成什么隐秘而另类的风俗店。毕竟，这位伙伴对男性的杀伤力，简直是一件大杀器。

“这次有没有抓到额头上有十字架的男人？”

浅野绫摘下头盔，黑发瞬间散落在肩头。她甩了甩头发，仿佛想将心中的疑惑与不解一并抛诸脑后：“人没抓到，只知道他自称路西法，号称巴比伦之王。他还有一个身份不明的合作者，不知是鬼神还是其他教派的人。他们似乎在警惕某位强大存在的复苏。这个无法打开的盒子，似乎与那位存在的复苏有所关联。”

话音刚落，浅野绫打开腰包，将那个做工精美的盒子丢向柜台，精准地落在中央。金智勋随之从口袋掏出了手机。

……

“真理之门”现今的十大体系，源自于卡巴拉生命之树的十大古学派。换言之，世间所有的神秘学派皆是由这十大古学派演化而来。它们分别是：王冠、智慧、理性、仁爱、戒律、美学、胜利、光辉、基石、王国。

此次驻日分部的三名神秘者中，部长属于基石体系，浅野绫属于王国体系，而金智勋则是智慧体系。三种不同的体系各有所长。譬如，智慧体系是科学的起源，也是激进派最多的体系。日本最大的非法神秘组织“窥秘教派”，便是由激进的智慧体系神秘者所创。那些人聪明而疯狂，彼此互不服气，自然无法团结。这与“真理之门”中能够精诚合作的智慧体系神秘者截然不同。他们联手打造了世界最尖端的人工智能“雅典娜”，并将海量的神秘学知识输入其中，方便每一位智慧体系的成员查阅。当然，这些资料并非无偿，有的需要金钱兑换，有的则需消耗“真理之门”的贡献点。

金智勋输入密码，结合指纹与手势，终于启动了雅典娜。他用扫描仪将盒子的轮廓录入数据库，进行大数据比对。然而，雅典娜搜索后显示，没有任何相关的神秘仪式记录。他又转而搜索各国纹章，三分钟后，结果依然是一片空白。

“真是不得了，竟然让那些家伙走出了一条崭新的道路。”金智勋推了推黑框眼镜，眼底升起浓浓的求知欲。即便他属于温和守序派，面对这种全新的神秘学知识，也不免心生好奇。

“你无法用‘胜利与誓约之剑’强行破开盒子吗？”

“我不清楚里面的具体状况，贸然切割很可能引发不可预知的后果。还是由你来破解，设法正常打开看看吧。”

“好，给我几天时间。”金智勋信誓旦旦地承诺，随即笑道：“电热水壶里有红枣枸杞水，你喝点补补血。”

“多谢。”

“关于路西法的后续调查，你打算怎么做？”

“牧野课长说有合适的人选可以调查，我先让他去处理，看能否找到路西法的下落。”浅野绫如实回答。她对牧野光太的能力颇为认可，相信对方不会让她失望。

……

荒川区，南千住三丁目。晚上九点半，牧野光太将车停在一栋带有庭院的小别墅门口。他下车按响了门铃。

叮咚——

可视门铃中传出主人冷淡的声音：“你是谁？”

“我是公安九课十系的牧野光太。听闻科洛斯小姐是荷兰有名的大侦探，我手头有一件非常棘手的案子，需要您出面调查。”

“什么案子？”

“事关重大，我们需要面谈。签署保密协议后，才能向您透露详情。”

“算了吧，我最近在养病，没兴趣查案，以后再说。”

“科洛斯小姐，我们愿意支付丰厚的酬金。”

“再多钱也没用。”

嘟的一声，门铃挂断了。牧野光太眉头微皱，感觉这位侦探与传闻中的形象大相径庭。不是说这位名侦探最喜欢挑战棘手的复杂案件吗？他站在门口犹豫再三，终究没有再次按响门铃。没必要强求一个毫无兴趣的人卷入其中。

……

此时，二楼窗前。西尔维娅银白色的长发垂落在肩头，丝绸睡衣上的虎头图案被撑得变形，仿佛两只“胖虎”。她打量着门口的街道，见警方离去，心中微微松了一口气。对方十有八九是想请她调查废弃仓库的事件，可她暂时只想隔岸观火，并不想真正卷入风波。她的力量，还不足以与那个算计她的家伙对抗。

西尔维娅眼眸微眯。忽然，她感到腿部有一阵刺痛。低头看去，那只虎头虎脑的小老虎正像小狗一样蹭着她的小腿。

“呵呵，小虎，乖，我们上床睡觉。”西尔维娅抱起这只小老虎，动作轻柔。驯虎已初见成效，接下来只要等佐伊拉学会兽医的安乐死手法，便能将这只小老虎炼成供她驱使的鬼神。想到这里，西尔维娅心满意足，哼着荷兰小调，转身熄灯。

……

次日清晨，闹钟吵醒了黑木。他按掉闹钟，打着哈欠起床，换上青花藤的校服，随后下楼。浅野绫不在家中，也就无缘欣赏她将功夫服穿出瑜伽服般肉感的身姿。但客厅里却多了一抹青春的亮色。

漂亮的少女将黑发扎成单马尾，青春气息十足的校服勾勒出饱满的曲线。她的声音温软如水：“黑木，早餐我放在这儿了，午餐的便当别忘了带。我先回去了。”

“玉子，辛苦你特意跑一趟。”黑木笑着回应。

清水玉子露出一抹动人的笑容：“没关系，我们是好朋友嘛。代我向浅野阿姨问好。”

“嗯。”

黑木点头，走向盥洗室。万鬼幡的修补进度已达19.3%，今天也要继续加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