পঁচিশতম অধ্যায়: রহস্য উন্মোচন

Acima da Névoa / Piada do Medo O letrado insensível 2530শব্দ 2026-08-04 03:32:33

“无论如何,我们已经发现了两具尸体。现在要做的事简单多了:找到凶手,逼他说出杀人手法和凶器,那么成功就指日可待了。”

许知安松了一口气。这仅仅是第一天,而任务时限是七天。他完全没想到进展会如此神速,但同样没料到,这次任务的危险程度竟会高到这种地步!

在为期一周的任务里,第一天就遭遇恶鬼且差点丧命,这是极其罕见的情况。

雾集的任务,好像……陡然变得更加艰难恐怖了。

这还只是第三个任务啊,要知道,第三个任务在相对而言已经是难度最低的了。

喻涵舟的任务可是存活任务……

想到这里,许知安的面色忽然一变。

不对!

喻涵舟的存活任务是第二个!

难道……雾集“认为”魏修的时限任务竟然比存活任务还要恐怖?

“许哥,你怎么了?”姜黎无意中看到许知安的脸色,以为他发现了什么异状,连忙问道。

许知安面色苍白地摇了摇头,没有说话。

雾集为什么忽然产生了这么多令人费解的变化?

新人成为缠怨者,存活任务竟然只排在第二,还有……似乎越发狂躁的厉鬼……竟然第一天就想杀掉他们……

到底是怎么了……

这时,白研良忽然开口了。

“姜小姐,许先生受伤了,请你照顾他一下。我忽然想起了一些事,所以……”白研良的借口很蹩脚,“忽然想起什么事”这种话他已经说过好几次了,但他的态度很明确。

接下来我要单独行动了。

姜黎并不傻,自然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,心里多多少少有些失落。

她知道白研良选择独自行动确实是正确的。

经过这一连串的事情,无论是姜黎还是许知安,都明白绝对不能把白研良当成一个普通的“新人”来看待。

他敏锐、聪明、行动力强,体力也十分出色,最关键的是……他好像根本就不怕鬼。

两人甚至无法从白研良那张秀气的脸上想象出惊恐的表情。

“嗯,我会照顾好许哥的。”姜黎看着白研良,认真地说道。

白研良点点头,心里也松了一口气。

坦白来讲,姜黎和许知安对他而言有些碍手碍脚。

但……白研良并不反感这种负担。

人类不都是负重前行的吗?

白研良临走时回头看了两人一眼,忽然说道:“注意水。”

姜黎和许知安对视一眼,随即看向白研良,认真地点了点头。

白研良见状,没再多说什么,转身走下了天台。

他有许多疑问需要解答。

现在发现了两具尸体。根据姜黎的描述,女尸看不出死因,只是浑身被泡肿了。

而男尸被砸得面目全非,连身份都无法辨认。

男尸的死因或许还存在疑问,但砸脸的目的却很明显。

原因并不复杂:或许是出于情感,凶手认识死者,无法面对死者的脸;又或者,他极其憎恨死者的脸,恨到死后都要将其砸烂的地步。

又或者,砸烂死者的脸后,他会获得某种利益……

如果是第一种原因,事情就简单了。如果是第二种,那么……那个至今未曾露面的人,问题就很大了。

虽然白研良一直觉得他有问题。

毕竟,目前还活着且牵扯最深的人里,只有他还没出现——丁磊。

一边思索着,白研良一边按下了电梯。

他不在意鬼是否会出现,事实上,关于这只鬼的杀人方法,白研良心底已经有了一个大概的猜测。

而且……他也已经提醒了许知安和姜黎。

那就是……水。

每一次的遭遇中,他都发现了这个东西的存在。

也许……鬼是以水为媒介进行杀人的。

尽管推测很合情合理,但白研良总感觉哪里有一点问题。

他并不是神仙,这点别扭感他虽然很在意,但却怎么也找不出缘由。

目前他也没有更好的办法,毕竟,在雾集当中,人类永远是处于被动的一方。

出了电梯,白研良再次回到一楼。

这栋旅馆并不小。

他七拐八拐,凭借之前遇到许知安时的记忆,找到了员工休息区。

这也是为什么白研良不愿和许知安、姜黎二人一起行动的原因。

许知安如果知道白研良回到了他之前撞鬼的地方,表情一定会很精彩。

没记错的话,许知安说的是走廊尽头,厕所旁边。

白研良一边走着,一边抬头观察。

别的不说,丁磊老板对自己的员工倒是挺不错,每一个人在一楼都有一个单间。

很快,白研良在厕所旁的屋子前停下了脚步。

应该就是这间了。

现在还是白天,但这里的采光并不好,暗黄的灯光幽幽地挂在走廊里。不知是厕所还是别的原因,一股若有似无的古怪气味,从白研良踏进走廊的第一刻起就萦绕在鼻尖。

漆得雪白的墙面,也不知被谁用指甲划出了道道意义不明的痕迹。

厕所门口满地都是清洗后随意洒落的水,静悄悄地躺在地上,在暗淡的灯光下颜色有些发黑,就像……从地板里渗出来的血。

“笃、笃、笃——”

白研良敲响了房门。

周围的气氛很古怪,也很危险。

但……就算是他,也得拿命去冒险。这里是雾集……它像是死神开的一个玩笑,生机被它藏在何处,只有天知道。

白研良现在做的,仅仅是解开自己心底的疑惑。

至于安全?他无法保证。话说回来,在这种鬼地方,谁又能保证绝对安全呢?

门很快就开了。

“你是……”

张雯面色如常,目光游离地打量着白研良。

“记者。”

白研良一边说着,一边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了纸笔,这是之前画素描后剩下的。

“之前不是来过一位记者吗……你们报社可真奇怪……”

张雯的目光有些怀疑,但见白研良神色如常,倒是信了几分。

但白研良却注意到了张雯话里的细节。

来过“一位”记者……

在她看来,是“一位”呢。

她果然知道那只会伪装成他人、面目全非的鬼的存在。

随即,白研良毫不客气地坐在了张雯的桌旁,翘起二郎腿,把纸笔握在手上,问道:

“说吧,张小姐,你想告诉我们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