৪০তম অধ্যায়: বিষাক্ত মদ হলো ভিনেগার
太后下旨宣召永定侯府的老夫人及二公子入宫觐见。江颂宜与江玉窈也被老夫人一同带入皇宫,拜见尊贵的太后。
江颂宜心中困惑不已,江柏川的所作所为,与她又有何干?
抵达金碧辉煌的宫门后,江颂宜与江玉窈恭谨地跟在老夫人身旁,跟随太监步入了太后居所慈宁宫。
太后虽已年逾花甲,却保养得宜,看上去较老夫人更为年轻。她端坐在宝座之上,神色肃然,不怒自威。紫嫣郡主坐于一旁,仪态万千,显得温婉贤淑。
当江柏川一瘸一拐踏入殿堂时,辛夷燕微微抬眸,闪过一丝惊讶。江柏川则怒目圆睁,强忍着父亲责打后的剧痛,向太后行礼。
太后声音平和却透着威严:“都起身吧。”
江柏川刚一站稳,便听太后淡然道:“江二公子,你仍需跪着。”江柏川无奈,只得再次跪下,双腿因剧痛不住颤抖。
江老夫人虽对这不肖孙子心怀不满,却终究心存怜悯:“太后娘娘,关于退亲一事,柏川确实鲁莽,我们已严加惩处,恳请娘娘息怒。”
太后瞥向众人,语气淡漠:“江二公子似乎心有不服?若有不满,不妨直言。”
江柏川咬牙道:“回禀太后,臣并未诽谤紫嫣郡主。她频繁出入潇湘楼与人交好,是臣亲眼所见,老鸨亦可作证。郡主身份尊贵,臣不敢高攀,故而私自退亲。”
太后问道:“你可记得,这门婚事是哀家所赐?”
江柏川答:“臣记得。”
太后语气转冷:“未经哀家首肯,未经父母同意,你竟敢公然退亲?此乃不忠不孝!来人,赐酒!”
江颂宜心中暗叹:【唉,这赐的是毒酒啊!二哥,一路走好!】
江柏川惊恐万状:父亲让他退亲时可不是这么说的!他以为大张旗鼓便能解除婚约,怎料竟要付出生命代价?
老夫人大惊,跪下哀求:“太后娘娘息怒!永定侯府定会竭力补偿郡主,求娘娘宽恕我这孙子!”然而太后始终沉默。
太监端着酒杯来到江柏川面前:“二公子,请饮用。”江柏川绝望地望向老夫人。老夫人深知太后宠爱郡主,但没想到竟如此刚愎,幸而她随身携带着免死金牌以防万一。
正当老夫人欲祭出金牌救人时,耳畔忽然响起了江颂宜的心声:【我原以为是置人于死地的毒酒,没想到却只是一杯家常的陈醋。】
老夫人伸向金牌的手猛地缩回,她深吸一口气,语气凝重道:“柏川,祖母自幼教你忠君爱国,君命不可违。这杯酒是太后所赐,你就饮下吧。”
江柏川心中震撼,祖母竟也知道这是陈醋?或许是她嗅到了酸味?他恭敬道:“遵命。感谢太后赐酒。我自会承担后果,望太后不要责怪祖母与家父。”
江柏川接过酒杯,一饮而尽。太后见状,眼中露出一丝赞许,没料到这年轻人竟有几分胆识。
那股酸涩的味道呛得江柏川连连咳嗽,但他只能咬牙忍住,惊异道:“太后娘娘,这……莫非是醋?”
一旁的江玉窈满脸震惊,而太后则慈爱地看向紫嫣郡主:“燕儿,你解气了吗?”
辛夷燕心中松了口气,幸亏只是陈醋,否则她便要背上人命债。她随即挽住太后手臂,笑道:“皇祖母最疼燕儿,他江柏川敢退婚,是福气不足。但他若胆敢不敬皇室,仅赐一杯陈醋怎够?依我看,应当赐他毒酒才对!”
江柏川心中暗叹:果然最毒妇人心!幸亏已解除婚约,否则日后定会成为戏文里的武大郎!
太后轻斥道:“罢了,此事终究是你有错在先。哪个男子能忍受未婚妻涉足烟花之地。”
紫嫣郡主冷哼:“若非他踏足风月之地,我们怎能相遇?世间规则为何对男子网开一面?我身为皇室血脉,难道就不能享有更多自由吗?皇祖母,您如何看待?”
江颂宜静坐在下首,心中波涛汹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