অধ্যায় ১১৮: পদমর্যাদা প্রদান

“嗯，我明白！”谢教授点点头，“这件事我会向上汇报。另外，你也不要放弃，我正在为你联系一位老中医。咱们华国的中医源远流长，说不定会有什么办法呢！”

徐志本想拒绝，可看着谢教授泛红的双眼，猜到他为自己的事没少操心，于是笑道：“那多谢教授了！”

谢教授隐晦地提到了血型，不想触碰徐志的伤心事，但他不知道徐志早已做好了决定，将这件事永远藏在心底。他……依然是那个在略岭村跟着徐爱果身后长大的小尾巴。

除了休养，徐志醒来时总会想到那晚射杀强敌时的经历。他时常闭目静修，用丹田培元的功法调息。说来也怪，先前徐志无论如何都摸不到这内功心法的门径，可此时却极易登堂入室。每每静修，感知到体表乃至穴道处细微的气息变动，他心中那股挥之不去的悲哀与颓废便会一扫而空。

“这或许就是所谓‘难者不会，会者不难’吧！”徐志这样想着，直到他从军区总医院出院。

出院那天是十月一日，国庆节。天还没亮，陆飞虎就到了病房，拿了一套簇新的军装让徐志换上。这套军装与之前穿的不同，是一套正装。徐志换上之后，连陆飞虎都忍不住喝彩。洁白的海军军装衬托出徐志如玉的气质，俊美之中带着阳刚，当真是独一无二。

徐志并没在意这身正装，因为陆飞虎之前说过，九月三十号举行了阅兵式，基地会根据各排的表现评出前三名并给予奖励。至于国庆节，则是军训的最后仪式，届时会评选优秀学员和集体并颁奖。徐志得了不少额外奖励，优秀学员应该不成问题，这正装自然是领奖用的。

然而，当陆飞虎开车带着徐志抵达基地，徐志一下车，迎面就是一个四十多人的方队。方队的战士个个身高都在一米八以上，整齐划一，神色凝重。“向英雄敬礼……”随着一声令下，战士们动作整齐，面向徐志敬礼。他们的眼中没有应付，只有纯粹的尊敬！

徐志有些慌乱，这阵势是他没想到的。他不敢怠慢，急忙双脚并拢，右手举起。然而，当他站定标准的军姿时，眼中又模糊了。这敬礼既是向他表示感谢，感谢他为战友复仇，同时也是在向与他并肩作战、如今长眠地下的黄明辉致敬！

“礼毕……”又是一声令下，众军人放下手，静静地看着徐志。陆飞虎在徐志耳边低声道：“一会儿会在这里为你和黄明辉举行表彰仪式，不过现在你得去同学们那里，他们也在等你呢！”

“好！”徐志向军人们点点头，跟着陆飞虎匆匆走向之前的训练场。还没走近，徐志就听得清楚，在那挡住视线的白楼之后，有数以千计的低沉呼吸声，那是众人都在极力压抑着心中的激动。

“难道……”徐志愕然，他还没想到这激动是因自己而起。当然，当他转过楼角，他知道自己想多了。因为在基地唯一的旗杆下，数以千计的海军官兵身着盛装，正恭敬地面对着空荡荡的旗杆等待着。经贸学院的四百多名新生也穿着崭新的军装站在最前面，面对旗杆，神情肃穆，丝毫不逊于任何军人！

徐志的到来引起了一阵轰动，但这轰动远比不上学员们心中的期待。徐志在队伍中站好，目光也随众人看向旗杆。旗杆下，三名身材魁梧的护旗手已经准备就绪，静候黎明的第一缕光。

没过几分钟，东方远方，海波荡漾处，一道阳光破海而出，刺破苍穹。黑暗在光影中急退，当阳光扫过永州，扫过基地，扫过军人，扫过那充满朝气的徐志等学子时，一声威严的声音随即响起：“奏国歌，升国旗，所有人……敬礼！”

“敬礼……”徐志心中激荡，右手庄严举起，目光落在神圣的国旗上。当雄壮的国歌在耳边响起，那种无与伦比的自豪感如同潮水般将他……以及所有新生淹没了！

国旗悬在高空，骄傲地飞扬。因为有无数像黄明辉这样把国旗放在心上、在国旗下践行执着的军人；阳光下，国旗的红与阳光交相辉映，血色的红遍染所有军人，那红映入徐志的眼中，落入他的心中！

升旗仪式很短，但洗礼却深远，将所有参训学员的心性都升华了。直到一声“礼毕”，众人的手臂依然没有放下，嘴里和心里依旧骄傲地唱着国歌！

护旗手正步离开，又是一声威严的宣告：“举行仪式第二项，新兵授衔仪式，向新兵连全体新兵和军训学员中的优秀学员授予列兵军衔！奏军歌……”

随着雄壮的军歌响起，新兵连连长开始宣读授衔令。陆飞虎也整理好装束，走到四个军训连队前，念道：“……因军训期间表现优秀，被评为军训优秀学员，为鼓励他们，现授予徐志……”

念到这里，陆飞虎看了一眼徐志。徐志心中苦笑，知道自己终究还是落入了海军的“圈套”，不得不上前一步，高声喊道：“到！”

“远景！”
“到！”远景显然也十分惊讶，但也上前一步，高声回应。

随后，陆飞虎又念了几个人的名字，说道：“……海军列兵军衔！”

念完后，战士拿来军衔肩章，陆飞虎和其他连长为徐志、远景等人戴上。带着他们念完新兵誓词后，仪式才算结束。授衔后的新兵被带走，军衔学员则留在原地，营长还有话要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