অষ্টম অধ্যায়: গভীর রাতে জলে নামা

看到唐毅让所有人都下水，王建国忍不住皱起了眉头。

“怎么下水？前面就已经越界了，我们的搜索范围只能在我国海域这一边。万一对面的海警巡逻过来，我们该怎么处理？”王建国质问道。

“我们的船又没有越界，到了水下又有谁会知道？”水手满不在乎地回答。

“可是，即便如此，我们在水下的时间也就短短几分钟，搜索覆盖的面积也大不到哪里去。这样下水搜索还有什么意义？再说了，如果真发现了你们所说的那座戏女海墓，在我们这一侧还好说，但要是在对面那一侧，我们又该怎么处理？难道你们的打捞船还要越界去打捞不成？”王建国追问。

现在确实存在着这样的难题，王建国的一番话犹如一盆冷水，劈头盖脸地浇在了众人头上。

“哼，如果真在对面，我们也要打捞。大不了就偷偷去打捞呗。”水手依旧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。

“不行不行！”钟凡和王建国异口同声地拒绝道。

“为了一个戏女海墓，要是惊动了对面可就麻烦了。那种重量级吨位的打捞船要想偷偷摸摸地进行打捞根本是不可能的，绝对会被人发现。”钟凡接着说道。

钟凡说完这话，整个场面顿时陷入了一片死寂。

此时的唐毅却在一心二用，一方面听着钟凡等人的对话，另一方面已经开始感知定海针周围海域的情况了。

“还是没有，看样子还得亲自下水一趟！”唐毅喃喃自语道。

“什么？下水？”王建国不解地问。

“对，下水！事情还没弄清楚就打退堂鼓可不是我的风格。所以，下水！”

唐毅说罢，便开始穿戴潜水设备，气瓶、射灯等一应物件准备得齐齐整整。而钟凡等人更没有多说废话，他们对唐毅马首是瞻，既然唐毅开了口让下水，众人便直接开始着手准备下水的工作。

反倒是旁边的王建国显得有些尴尬，他看着一旁同样积极主动准备下水的黄五，无奈地摇了摇头，随后也自顾自地开始整理装备。

扑通通！众人再次潜入了水中。

唐毅迅速沉入海底，抵达水底后，他悬坐在海水之中暗催元力，大约花了四五分钟，竟硬生生地将飞星盘和定海针给迁移了过来。

唐毅朝着东面游去，过了一会儿，重新选定位置放下飞星盘，并布好定海针。片刻之后，唐毅摇了摇头，依然没有任何发现。

这时候，时间已经过去了十多分钟。按理来说，钟凡等人早就应该浮上海面了。

唐毅飞快地又向东推进了数海里，匆忙布置好定海针后便急急忙忙地往回赶。

艾龙号甲板上，钟凡等人正焦急万分地等待着唐毅浮出水面。

那王建国更是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，忧心忡忡地说道：“肯定出事了！这么长时间过去，气瓶里的空气根本不够呼吸，这可如何是好？”

王建国并不清楚唐毅的真正本事，而钟凡等人又不好明说，只得陪着对方一起装出担忧的样子。

就在众人心急如焚之际，唐毅终于浮上了海面。

王建国十分诧异地看着正在甲板上卸下潜水设备的唐毅，满心不解地走过去查看唐毅的气瓶气压表。突然，他瞪大了眼睛，一脸震惊地质问：“怎么会这样？气瓶里竟然还有这么多空气？那你刚才在海里是怎么呼吸的？”

唐毅还真没料到王建国会去检查自己的气瓶气压，正当他不知该如何作答时，钟凡赶忙插嘴解释道：“这很正常，我们这些搞海洋探险的，哪个的水下功夫不是顶尖的？我们通常都会点降低自主呼吸频率的秘法。就拿夏彬来说吧，他本身就是体校毕业的，现在跟着我们自然也学了些这样的门道。所以，他能下潜的时间比我们要长得多。”

钟凡拿夏彬当挡箭牌，弄得夏彬心里一阵无语。他之所以下潜时间长，完全是因为他使用的气瓶和钟凡他们的不一样罢了，这跟什么秘法根本没有半毛钱关系。

“你们竟然还会这种法门？能不能教教我们？”王建国话刚出口就有些后悔了，人家的独门秘法肯定是严加保密的，怎么可能轻易教给自己。

果然，只见钟凡笑着说道：“可以是可以，不过得请王队长脱下这身军装，加入我们海洋探险的队伍才行。”

王建国尴尬地干笑了一声，他听得出钟教授这是在委婉地拒绝自己。

“不说这些了。你们有什么发现吗？”唐毅开口问道。

众人都摇了摇头，表示一无所获。

“看样子今天又没什么收获了。算了，今天就到这里吧。”唐毅说道。

“唉，那就明天再说吧！”钟凡语气中透着失望。

王建国听罢，只得向唐毅等人告辞。他身上还有别的任务，不可能一直陪着唐毅他们瞎折腾什么海洋探查。

王建国离开后，唐毅并没有让艾龙号返航，所有人都直接在船上用膳歇息。

夜深人静之时，钟凡敲响了唐毅的舱门。他走进来后也毫不客气，直接在唐毅面前坐下。

“现在可以说了吧？是不是有什么重大发现？”钟凡笑着问道。

“你来得还真是时候，我这刚发现了一点线索。”唐毅说着，顺手给钟凡倒了一杯水。

“我就知道！那王建国在这儿的时候，你几乎不怎么说话。我当时就琢磨着你肯定是有所发现了，果然不出所料！”

其实唐毅哪里是不想说话，他分明是一心二用，一边要时刻关注海底定海针的情况，一边还要应付王建国等人的对话，哪里还有闲工夫跟他们多聊。

片刻之后，唐毅站起身来。

“怎么？你难不成晚上还要下水？”钟凡惊讶地问。

“对！白天人多眼杂，反而诸多不便。我的确发现了东西，准备现在就去查看一番，而且目标就在对面那一侧。”

“大概有多远？我和你一起去！”

“人多动静就大。要是让他们发现我们两个同时不在船上可就不妙了。再者说了，目标在对面，距离这里足有二十多海里，你觉得凭你的本事能跟我一起潜过去吗？我可不想到时候还得得分心照顾你。”

见唐毅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，钟凡只得无奈地点了点头。

唐毅迅速穿好潜水服，腰间系紧了安全绳，随后挂上吸阴壶。紧接着，没等钟凡来得及叮嘱一声小心，便纵身一跃跳入了漆黑冰冷的海水中。

入水之后的唐毅，可不像白天那样有所顾忌。他直接施法分水避流，将汹涌的海水向两侧排开，整个人如流星坠地般直冲海底。

向东三十海里！那正是定海针能够探测到的极限边缘。

唐毅在水中以极快的速度穿梭游弋，终于在深夜抵达了目的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