ছিয়ানব্বইতম অধ্যায় সমগ্র শরীরটাকেই উল্টো ঝুলিয়ে দেওয়া হয়েছিল

শুরুর মুহূর্তেই ঝু ইউয়ানঝাংকে জীবন দিয়ে উপদেশ দিলাম, আমি হচ্ছি ইতিহাসের সবচেয়ে শক্তিশালী রাজপুত্র। বিড়ালের পরিচর্যাকারী 2446শব্দ 2026-03-20 05:51:56

若那只独目将领真要发作,早便该发作了。
他按兵不动,只因心中发怯。

白辰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,径直走向那片刚划分出来的土地,提起一柄锄头,在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,亲手掘下了第一捧土。

“开工。”

他只吐出这两个字。

数万百姓的回应,是震天撼地的呼喊,是成千上万柄锄头同时挥落的声响。

一派热火朝天,与对面那三千护卫身上森冷的铁甲寒光交织在一处,竟成了一幅荒唐却又奇异和谐的景象。

独目将领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。

白辰是在逼他。
逼他出手,也逼他不敢出手。

当夜,麻烦便来了。

十余道黑影,恍若鬼魅,悄然潜入刚搭建不久的窝棚区,手里提着火油与引火之物。

他们还未来得及动作,脚下一紧,整个人便被倒吊了起来。

黑暗之中,密集的机括声骤然响起。

无数张大网自半空落下,将这十几人罩得严严实实。

邱龙王带着人自暗处现身,脸上满是毫不掩饰的讥嘲。

“就这点本事,也敢来偷营?”

窝棚区的百姓被惊醒,见到那些被吊起的护卫,先是惊惧,旋即便是愤怒。

白辰从帐中走出,身上只披着一件外衫。

他看了一眼那些俘虏,对邱龙王说道:“不必审了。扒光了,吊到别院门口的旗杆上,让他们的主子天亮自己来领人。”

“是。”

第二天清晨,秦王别院门前,十几具赤裸的身躯在晨风里摇荡。

独目将领的脸色,已无法用言语形容。

这是羞辱,赤裸裸的羞辱。

他派人去放人,却发现那绳结用的竟是军中最刁钻的缚仙索,若无专门工具,根本解不开。

数万百姓围在四周看热闹,对着那十几具身体指指点点,笑声传出数里之外。

独目将领第一次生出了恐惧。

这个白辰,不按常理出牌。
他使出的手段,比刀子还要狠。

接下来的几日,护卫们的小动作不断。投毒、纵火、毁坏农具,凡是能想到的阴损伎俩,都被一一使了出来。

可每一次,都被白辰轻描淡写地化解。

整片工地,被他用一种名为“保甲连坐”的法子,组织得如铁桶一般。十户成甲,五甲成保,彼此监督,彼此护持。任何风吹草动,都瞒不过去。

他还命人在工地外围挖下深沟,竖起木桩,撒下铁蒺藜,布下无数简陋却有效的警报机关。

三千护卫,仿佛被困在笼中的猛虎,空有一身力气,却连一只兔子也抓不到。

反观白辰这边,在充足工钱与土地的激励之下,进展可谓神速。

短短十日,荒地化作良田,一座座崭新的村落拔地而起。

他甚至还办起了一座学堂,让那些流民的孩子都能免费读书。授课的先生,正是那些被他震慑住的工部、户部老油子。

白辰的声望,在这些底层百姓之中,已攀至前所未有的巅峰。他们不叫他白大人,唤他“白青天”,“活菩萨”。

独目将领知道,自己已经输了。

再这样下去,不必白辰亲自出手,他麾下这三千人,军心也要散了。

正当他准备写信,向远在封地的秦王求援之时,一位意想不到的人来到了别院。

燕王府总管,张玉。

他依旧那般不卑不亢,径直找到了正在田埂边与老农商议水渠走向的白辰。

“白大人,果然好手段。”张玉望着这片生机勃勃的土地,发自肺腑地赞叹。

“张总管有话直说。”白辰手上的活并未停下。

“我家王爷说,秦王朱樉性情暴虐,睚眦必报。他如今不动手,是在等你犯错。只要你露出半点破绽,他立刻便会调动封地大军,以清君侧之名,将你碾作齑粉。”

“所以呢?”

“我家王爷愿助你一臂之力。”张玉递上一册名录,“这是王爷麾下三百名久经百战的老兵。他们会以流民身份混入你的工地,帮你练出一支真正可用之兵。”

白辰终于直起身来。

他望着张玉,擦了擦手上的泥。

“燕王殿下想要什么?”

“王爷什么也不要。”张玉摇头,“王爷只说,他镇守北平,是为了防北方豺狼。而你白大人将来要面对的,是东边的大海。大明的疆土,不能只有陆地。”

白辰沉默片刻。

“替我谢过燕王殿下。告诉他,待我的第一批船造好,我会送他一份厚礼。”

送走张玉之后,白辰立刻将那三百名老兵打散,编入邱龙王的亲卫之中。

有这三百名杀神坐镇,整座工地的防御,顿时上了不止一个台阶。

一切仿佛都在朝着好的方向推进。

苏婉的“大明动力”,生意越做越大。她用赚来的银钱,在江南疯狂收购船厂与木料,一个庞大的商业帝国,已初见雏形。

莫家父女则在监造司里日以继夜地改进蒸汽机。第二代、第三代相继问世,体积愈来愈小,动力却愈发强劲。

莉娜成了白辰的影子。她学着汉人的语言,学着打理那些琐碎内务,那双碧绿的眼眸里,渐渐也多了几分烟火气。

云裳依旧冷若冰霜。她每日都会写一封密信送入宫中。只是信中的内容,从最初的“妖言惑众”,变成了“其法诡异,然或可成事”,再到后来,只剩“匪夷所思,非臣女所能解”。

这一天,白辰正亲自规划一条贯通整个垦区的总水渠。

这条水渠将借山势落差与蒸汽机的抽力,形成一套自流灌溉的循环之法。

挖掘进行到别院后山一处山坳时,意外陡生。

一声闷响炸开。

负责挖掘的民夫一锄落下,地面竟整片塌陷,露出一个漆黑洞口。

一股夹杂着硫磺与铜腥的怪味,从洞中冲了出来。

“大人!挖到宝了!”民夫兴奋地大喊。

邱龙王立刻带人封住了现场。

白辰赶到时,洞口已被拓宽。

他命人点起火把,亲自带着邱龙王与莉娜走入洞中。

洞穴极深,像是被人刻意掏空。

越往下走,那股铜腥味便越发浓烈。

约莫走出百步,眼前豁然开朗。

这是一处巨大的地下溶洞,可洞中的景象,却令所有人齐齐倒吸一口凉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