একশো ষোড়শ পর্ব: জরুরি ঘটনা

বৃহৎ হাটের প্রধান ব্যবসায়ী নীল কার্নিশের প্রভু 3756শব্দ 2026-04-01 05:52:36

如果只是徐知年和小慕在场,徐知年估计早就让人把那几个家伙扔出去了。但现在文卿和苏年他们都在,徐知年也不想把事情闹大。大家出来玩图的就是开心,作为组织者,他理应照顾到每一个人。

小慕领会了徐知年的意思,也跟着摇了摇头,对服务生说道:“你看着办吧。”

服务生心领神会,沉默片刻后点点头道:“我去请主管。”

端哥和他的小弟们还有些发懵。这是怎么回事?事情还没解决完,怎么就走了?什么叫“你看着办”?怎么个看着办法,竟然去请主管了?

小弟忍不住压低声音问道:“端哥,不会出什么事吧?”

端哥想了想,冷哼道:“一个主管而已,能有多大本事?我倒要看看他们能怎么解决。”说着,他朝徐知年那边望去,却注定要失望了。文卿神色如常,似乎对自己的同伴会遭遇什么毫无兴趣。端哥心里不由得泛起一丝烦躁,隐隐感到了一丝不安。

之后无论他们说什么,小慕都保持沉默。没过多久,服务生带着三楼的主管来到了几人面前。主管是个留着胡须的中年人,长相儒雅随和,戴着一副黑框眼镜,身穿燕尾服。

苏年说道:“我还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人,这是管家的打扮?”

徐知年点头道:“三楼的主管,相当于三楼的管家。这几个人不懂行,不知道主管的权限有多大。”

三楼空间开阔,那边的对话声,苏年这边听得清清楚楚。主管起初只是询问发生了什么事,小慕没开口,反倒是那蓝毛小弟添油加醋,恶人先告状。随后主管转头问小慕:“是这样吗?”

小慕点头:“基本差不多。”

主管心中已有定数。他来之前就查过冲突双方的资格,知道蓝毛这几个人是买票上来的。于是事情变得简单了,主管挥手叫来几名保安,挡在小慕面前。

“几位客人,恐怕三楼你们没有资格继续待下去了。”

“什么?”端哥一愣,顿时不淡定了,起身说道:“我们可是光明正大花钱上来的!凭什么赶我走?”

主管摇摇头,平静地说道:“上楼的费用可以退还,诸位的消费我做主免单,不过这三楼,还请几位离开,以后不要再来了。”

话说到这份上,他们哪还能不明白?这分明是拉偏架。端哥看了徐知年一眼,意识到这几个人恐怕是自己惹不起的。想到这里,他气愤地哼了一声,没再纠缠,转身离开了三楼。

徐知年说道:“看见了吧,就是这么简单,以后他就不会再来骚扰我们了。”

“为什么?我们不下楼了吗?”苏晓还不明白。

苏年说:“知道这艘船上老徐说了算,他们还敢放肆,就不怕被扔到海里去?”

小慕也走过来,笑着说道:“扔到海里倒不至于,不过可以用绳子吊着在水里泡上一晚。”

三楼主管紧随其后也来到这边,对徐知年点头道:“徐少。”

徐知年对他说:“事情办得不错。”

“都是仰仗各位老板。”主管笑着,又对服务生吩咐道:“给徐少他们这桌上几份夜宵,算我请的。”

徐知年与主管客气了几句,主管便离开了。

小慕坐下来说道:“虽然轰走了,但还是得小心。这几个人好像就住在我们隔壁,别到时候又出什么幺蛾子。”

徐知年点点头,打了个电话,吩咐人去查查这几个人的底细。这些事苏年插不上手,他看着窗外漆黑的海面和偏西的月亮,突然说道:“我回房间一趟。”

小慕一愣,问道:“回去干吗?拿东西?”

苏年笑着说:“突然想起点事情。”

苏晓问:“陪你去吗?”

“不用,你们继续打牌,我一会儿就回来。”

说完,苏年便转身离开了三楼,一路来到休息区,进了自己的房间。片刻之后,一个身穿不同衣服的陌生人从房间里走出来,朝一楼甲板走去。

端哥正和手下在甲板的椅子上抽烟,郁闷不已。

“端哥,我们就这么被轰下来了?”一个小弟还没认清现实。

端哥一瞪眼:“那有什么办法?这次算是踢到铁板了!三楼的人都得听他们的,该死!”

小弟问:“端哥,不就是个主管吗……”

“你懂个屁!”端哥骂道:“你以为只是个主管?来之前我爸就告诉我了,船上的人都不能随便得罪,尤其是工作人员!容易出大麻烦!”

“怪不得我之前要找那个小解说聊天,端哥你不让我去。”

“不让你去是为你好,回去之后好好打听那几个人到底是什么身份!”

“已经让人去打听了,他们不就住在我们隔壁吗?好打听得很。”

正说着,一个脸上贴着创可贴的男人突然从他们身边经过,几个人顿时噤了声。一个小弟不耐烦地推了他一把:“滚蛋,没看见我们说话呢?这么大的船搁不下你啊?搁不下就跳下去!”

那人顿时赔笑,一溜烟跑了。

端哥摆手:“算了,今天真是郁闷,回去睡觉!”几个人这才把烟头扔进垃圾箱,转身回了休息区。

没过多久,苏年回到了三楼,神色平淡。徐知年看向他时,目光中多了几分戏谑,两人对视一眼,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笑容。

文卿皱着眉头:“你们俩笑得真恶心。”

苏晓看了看苏年,纳闷道:“我觉得……还好啊!”

文卿伸出一根手指点着苏晓的额头:“你觉得他什么都是好的!”

因为这些搅局者,他们也没了体验其他项目的兴致,吃过夜宵后,时间已过两点。

“回去睡觉吧,到明天下船刚好还能睡六七个小时。”徐知年伸了个懒腰,带头朝楼下走去。小慕和小廖自然唯他马首是瞻,文卿也拉起苏晓的手:“走,我们也睡觉去。”

苏晓依依不舍地看着苏年,跟着文卿进了房间,显得有些丧气。

文卿恨铁不成钢地教育她:“你就这么着急?我可告诉你,越是容易得到的,就越不珍贵。你这么主动没有好处的。”

苏晓叹气道:“可是,都已经四年多了呀!唉……”

听着苏晓的话,文卿心中有些恍惚,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可悲。她认识苏年,不过是这几个月的事。一起经历过的,也只有“红绣鞋”那次分不清真假的体验。可就在这么短的时间里,自己居然为了苏年堕落到和付鸣掖凑合的地步。

这难道还不够可悲吗?口口声声说想要一个通透的人生,结果到最后,还是把自己拷住了。而苏晓呢,和苏年认识已经四年了。她不知道两人之间发生过什么,也不懂这两个人到底在等什么,但苏年这种心思明了的态度,还真是让她有些羡慕。

苏晓见她不说话,以为自己惹她不开心了,便凑过来说道:“文卿姐,我们不说了,睡觉吧!”

文卿却摇头:“说啊,继续说!我还不知道你们两个是怎么认识的呢!”

苏晓一副“说到这个我就不困了”的样子,开始兴致勃勃地讲述起她和苏年的往事。说着说着,两人慢慢躺在床上,一直聊到了很晚。

第二天醒来,苏年晃了晃头,发现才早上六点。他最近作息规律,加上身体极好,生物钟准时得很,即便昨天两点多才睡,依然早早醒来。

起床做了些伸展运动,洗漱完毕后,刚走出包厢就遇见了徐知年。

徐知年看见苏年微微一笑,说道:“你也这么早?”

苏年略显意外:“没想到你也这么早。”

徐知年揉了揉头说道:“本来没想这么早的,有人打电话过来,说那几个人的根底打听到了。去喝杯咖啡?”

“餐厅有豆腐脑吗?”

徐知年笑了:“三楼有。”

两人上了三楼,果然各式早点应有尽有,中西兼备。由于游艇上的夜间活动丰富,加上航程不过一天,昨晚熬夜的人很多,早上的餐厅比昨晚还要空旷。

苏年他们到的时候,只有王叔和他的小女儿在用餐。徐知年很自然地打了个招呼,苏年也对着他们点点头,看着小姑娘笑了笑,才走了过去。

端了一碗豆腐脑和油条包子,苏年和徐知年坐在了王叔旁边的桌子上。

徐知年说道:“王叔,很早啊!”

王叔笑道:“我们一直作息很规律,何况还有小孩。”

小姑娘面前放着一块蛋糕,吃得嘴边都是蛋糕屑,一双大眼睛却盯着他们两个看。

王叔提醒道:“小意,你忘了,这是你徐叔叔家的徐知年哥哥。”

小姑娘点了点头,却没开口叫人,而是看向了苏年,目光一刻也没移开。

王叔问徐知年:“这位是?”

徐知年正想介绍,几人却突然听到广播里传来了主管的声音。

“紧急事件!紧急事件!请各位客人暂时停下活动,协助我们的工作,谢谢!重复一遍……”

徐知年一愣,看向苏年。

苏年低下头微微一笑,把油条塞进了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