সপ্তচল্লিশতম অধ্যায়: ওয়াং জিচান

বৃহৎ হাটের প্রধান ব্যবসায়ী নীল কার্নিশের প্রভু 4726শব্দ 2026-02-09 04:11:24

王紫婵在这个时候打来电话,本就在苏年的意料之中。可他没有想到,对方竟会选在夜深之时来电。抬眼看了看墙上的挂钟,他确认此刻已是晚上十点。

“喂?你有在听吗?喂?”电话那头传来王紫婵急切的声音。

苏年这才回过神,忙道:“在听,王学姐吧?都这么晚了,要不我们改个时间……”

“不行!”她的语气骤然更急。

话音落下,两边都静了下来。

王紫婵脸颊泛起浅浅的红,可那红色很快又被苍白压了下去,反倒显出几分病态来。

这几天她一直戴着清神玉,起初效果确实极佳,令她大为震惊。

从校门口回去之后,其实她曾有过些许后悔。

正如娄书尹所说,十万块买一块玉,实在冲动了些;更何况她也无法否认,自己已经好多天没睡,思考能力确实受了影响。

可想到那块玉实在漂亮,她也就没有再去找苏年。

谁知那天夜里躺下之后,她竟不知不觉便睡着了,一觉直睡到天亮,醒来时还恍惚得厉害。

我是谁?我在哪儿?我睡了多久?

王紫婵回想起昨日断续的记忆,才发现自己竟难得地睡了个好觉。

她终于开始明白,当初自己为何会那样迫切地想买下那块玉。

发现清神玉效用的王紫婵欣喜若狂,生活也渐渐回到正轨:做研究、写报告,然后静候夜晚降临。

可日子一天天过去,清神玉的效果竟也一天天减弱。

王紫婵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,但睡眠质量确实每况愈下,直到最近又恢复到了彻夜难眠的程度。

难道这块玉已经不灵了?难道它的效用还有时限?

她在床上翻来覆去,怎么也睡不着;每次强迫自己躺平,脑子里便全是白天的工作内容,根本静不下来。

接连几天之后,王紫婵终于忍不住,再次拨通了苏年的电话。

结果他居然说,改天?

“不行!”

王紫婵说完,偷偷瞥了一眼同寝室的室友,见对方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失态,这才走到外面的楼道里。

“这几天我不一定有空,只有晚上能抽出时间,你能不能……”

她随口找了个蹩脚的理由,其实她确实有些忙。自从得到清神玉后,她以为自己的状况已经缓和,便申请了一个工作更重的分项,而且这周必须出结果。

苏年想了想,点头道:“行吧,见一面,你说地方。”

于是大半夜里,苏年又赶到澜医附近,在一家餐厅里见到了脸色几乎没有血色的王紫婵。

那天她脸上有妆容遮掩,还不太明显;今日面对面一看,苏年差点被吓一跳。

没想到她的失眠竟严重到了这种地步。

“你好,这么晚把你叫出来,实在不好意思。”王紫婵说道,“要喝点什么?”

苏年摇头,开门见山地问:“你失眠是不是特别严重?”

王紫婵点点头。她当然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,是个人都看得出来。

“我已经失眠很久了,上次买了你的玉之后,情况确实有些好转,可这些天……你那块玉是不是失灵了?还有没有别的?”

她自己学生物和医药,自然知道某些兴奋类的东西可以藏在固体里,靠挥发起效。

而一旦挥发殆尽,药效自然也就没了。

这些天她也检查过清神玉的成分,当然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之处。

所以她才决定来找苏年,把这一切都归结为特殊矿石所带来的天然效用。

她眼巴巴地望着苏年,然而苏年却摇了摇头。

王紫婵失望地叹了口气,只觉得头更疼了。

如果苏年这里没有别的玉石,恐怕她就只能请长假去医院治疗这一个选择。

可苏年却忽然开口:“你买去的那块玉,叫清神玉,功效是清心宁神,用来稳定情绪的。”

“哦,然后呢?”王紫婵已经有些绝望,头昏脑涨地问。

“所以它其实并不对症。”苏年望着她痛苦的模样说道,“清神玉只是把你平日里那些杂念暂时压了下去,一旦积攒到一定程度,肯定还会再次失眠,而且会更严重。”

王紫婵当然听明白了,这才知道不是清神玉失效,而是她的病情实在太重。

她苦笑了一下,道:“看来是没办法了。”

“办法其实还是有的。”苏年说。

“嗯?”王紫婵猛地抬头看向他,眼中顿时燃起期待。

她忽然想到,既然眼前这个人能拿出清神玉这样的宝物,那么会不会还有别的东西?

果然,苏年从身后拿过背包,拉开了拉链。

在王紫婵期待的目光中,他掏出了一个……枕头?

怎么会是枕头?王紫婵一时有些茫然。

下意识里,她还以为苏年包里会是另一块玉,或者什么手串,再不济也该是熏香之类的东西。

怎么会是个枕头?

这画风突然就变得像电话购物了,好吧?

苏年却没注意到她的茫然,只道:“其实上次我就看出你的问题了,不过空口无凭,你也不会信,所以才给你留了电话。”

“啊……”王紫婵这才恍然,原来他早就知道自己还会回来找他。

“这个枕头,你可以回去试试。”苏年把周公枕推到她面前。

说实话,周公枕的模样并不算好看,个头比普通枕头还要小上一圈,看起来也并不柔软,反倒像块硬邦邦的东西。

可当王紫婵的手触到它时,心里却忽然生出一种说不清的感觉。

仿佛自己等了这么久,就是为了等到这样一样东西。

这种感觉,她第一次见到清神玉时就有过,如今却变得更清晰了。

于是她毫不犹豫地问:“多少钱?”

“五万。”苏年道。

“只要五万?”王紫婵愣了一下。

苏年点头:“只要五万。对不对症,和东西本身的价格没关系。”

“哦。”王紫婵明白了,“这个枕头能治失眠吗?”

“不能。”苏年摇头,当然不能告诉她周公枕的真正效用,否则他还怎么赚积分?

自从系统升到三级,又解锁了积分的另一种用途,苏年对积分便多了几分渴望。

所以他故意道:“枕头的效果不是治疗失眠,而是强制镇定。”

“类似安眠药?”

“比安眠药安全得多。”苏年认真道。

他就是想看看,自己胡诌一通把王紫婵骗过去的同时,能不能也把系统一起骗过去。

王紫婵又问:“那会不会出现醒不过来的情况?”

考虑到她已经好几天没睡过好觉,苏年试着建议:“健康方面不用担心,要不你试着多设几个闹钟?”

听他这么一说,王紫婵也就不再纠结:“买了!”

“叮!积分到账:三万。”

苏年心头一喜,又打开了一项新技能,原来骗过买家真的能骗过系统。

王紫婵的钱一到账,苏年看时间也晚了,便顺手把她送到宿舍楼下。王紫婵此刻精神恍惚,只想赶紧回去试试新枕头的效果。

两人都没有发现,就在苏年目送王紫婵走进宿舍楼时,暗处有一双眼睛正怒气冲冲地盯着他们。

“妈的!”

娄书尹气得脑子都要炸了,狠狠踹了一脚旁边的树干。

他其实住在校外,不过租的是学校附近的学区房,回去时总要经过澜艺校园。

这天晚上他吃完夜宵回来,习惯性从王紫婵宿舍楼下经过,结果竟看到王紫婵和一个男生从校外走了进来。

仔细一看,他妈的居然是那个摆摊的土包子?

娄书尹差点就冲了出去,好在理智终究占了上风。

于是他躲在远处一棵树下,看着苏年把王紫婵送回宿舍,又看见王紫婵怀里还抱着个什么东西。

这就开始送礼物了?

娄书尹盯着苏年的背影,暗暗咬牙:路子还挺野啊!

还有王紫婵,平时对谁都冷着脸,难道她口味特殊,就喜欢这种土包子类型?

不然这也太没道理了!

从读研开始,娄书尹就和王紫婵在同一个研究所,平日里相处的时间不可谓不多。

逢年过节,他也会送些小礼物给王紫婵,可她从来不收,弄得人十分尴尬。

约她出去,她总说科研任务重,节假日不是加班就是回去睡觉。

电话不接,消息不回,就算回了也别问,问就是“睡了,晚安”。

研究所里出了名的冰山,结果竟被一个摆地摊的给拿下了?

这算什么情况?

娄书尹忽然有种少看了几十集电视剧的感觉,整个人都懵了。

他看着苏年离开,脸色阴晴不定,又抬头看了看王紫婵宿舍的窗户,悄悄把这件事记在了小本子上。

等苏年回到家时,已经快半夜十二点了。

他躺在床上和苏晓聊了一会儿,随后两人各自睡去,直到第二天早上。

起床洗漱,煮上一锅粥,切一块咸菜,再顺手热上三五个包子。

苏年已经感觉到变化了。自从身体被强化之后,他的饭量也在不断增长。

尤其是经过二次强化后,胃口变得相当好,食量几乎翻了一倍。

两口一个包子,解决完早餐后,苏年打开门,就看到夭夭和楚楚已经站在门口了。

两个姑娘满脸期待又有些忐忑地望着他,见他出来,便尴尬地笑了笑。

苏年问:“你们等很久了?”

夭夭连忙摇头:“没有没有,我们就是早上起得早,所以等了一会儿。”

“哦,吃过了吗?”

“不用了,我们吃过了。苏大哥,你昨天说的……”

苏年闻言笑了:“话都说出口了,我还能骗你们?走吧!”

“好!”

夭夭和楚楚心里的担忧终于彻底放下,脸上的笑容也明亮了起来。

苏年偷偷看了看她们两个,没了那种夜店浓妆之后,淡妆虽不算惊艳,却也称得上中上等。

当然,苏年眼里的中上等,比一般人的标准还要高出不少。

最关键的是,她们二人多年在风月场上打滚,身上自然而然带着的那股媚态,是许多人学也学不来的。

让她们去和白雀正面较量的念头,也因此更坚定了。苏年拿出手机,叫了一辆车。

等车的时候,他开始想,自己是不是也该买辆车了?不必太好,但也不能太寒酸。

面包车?皮卡?是不是有点掉价?

他不由想到将来带着苏晓出去兜风的情景:自己开着面包车,苏晓从第二排车窗里探头探脑?

想到这里,苏年自己都忍不住笑了。

夭夭和楚楚不知道他在笑什么,一副想问又不敢问的模样。

苏年也觉得有些尴尬,便问道:“对了,我还不知道你们真名叫什么。既然都不干那行了,花名就别用了吧?”

夭夭点点头:“我叫乔瑜瑶,楚楚叫米柔。”

苏年会意。

带着她们两个到了承溪路,那边早就安排好了。

见苏年带着两个美女过来,肚子眼珠子直转。之前苏年跟他说有两个女人要来学东西时,他还猜这两人会是什么模样。

结果一看竟是两个美女,肚子顿时佩服得五体投地。

年哥就是年哥,从开始到现在,肚子还真没见过苏年身边出现过低于平均线的姑娘。

把乔瑜瑶和米柔交给肚子的手下后,苏年走到肚子身边。

“最近承溪路这边情况怎么样?我过来的时候,看见有人好像已经开始把摊位铺大了?他们赚钱了吗?”

肚子道:“其实年哥你要是不限制,我这边早就做到那种规模了。不过幸亏你提前提醒,现在那几家可惨得很!”

“哦?”苏年来了兴趣。这可都是经验,于是问道,“具体怎么回事?”

肚子摇头:“具体的他们自己才知道,哪能告诉我?不过我最近听说,有个摊主已经打算改行了。”